在荀子看来,《风》之所以好色而不淫,即这里的不逐,是有取于道而加以节制的结果。
为了维持国家的运转,有了各种道德观念,有了官员及其等级制度,有了军队,这些都是以强凌弱、以上欺下的工具:尚贤,则民争名。故万物返其所而得其情也。
无君论幻想至德之世,实际上是表达对当时政治的不满。(《庄子·天道》注)这里郭象表明了他的无为哲学:在上者无为,在下者有为。游外以弘内,齐一而逍遥。若无凌暴,此皆可弃也。也给一般人一种识见:一切皆自然,自然的就是必然的,必然的就是当然的,对待当然的东西只有一个办法:承认它、因任它。
采难得之宝,贵奇怪之物,造无益之器,恣不已之欲,非鬼非神,财力安出哉?夫谷帛积,则民有饥寒之俭。况且设官分职,必然加大百姓的负担,特别是有的执政者为满足自己的私欲,横征暴敛,搞得民怨沸腾。居以仁顺,守以恭俭,率以忠信,行以敬让。
文章通过三个方面加以说明:一,王充以黄老为先导,以疾虚妄为宗旨,以天道自然无为为思想武器,对汉代谶纬之学的种种神秘附加施以总攻击,以期返回到恬淡无欲,无为无事的本来面目。董仲舒讲五德说,就是限制君主权力的一种办法。他的《大人先生传》则直接道出了他何以主张无为政治的原因:今汝尊贤以相高,竞能以相尚,争势以相君,宠贵以相加,驱天下以趣之,此所以上下相残也。故执大象则天下往,用大音则风俗移也。
汉立国之后,文景之治带来了经济繁荣、国力大幅提升的大好局面,藩王叛乱又暴露了制度上的许多弊端。弩恐不劲,甲恐不坚,矛恐不利,盾恐不厚。
这是从政者的重要一环,郭象说:夫世之所患者,不夷也。势利不萌,祸乱不作,干戈不用,城池不设。这一理论要表达的是,政权转移如天运,不会长留于一家一姓造剡锐之器,长侵割之患。
严格说来,中国没有真正的无为政治理论。葛洪本是道士,他的《抱朴子》分内外篇,内篇讲道教符箓、炼丹、神仙等方术,尤其是外丹的集大成之作。徒见其戴黄屋,佩玉玺,便谓足以缨绂其心矣。王弼是通过贵无的学说曲折地表达他的有为理想的,而竹林玄学则通过理论与实践直接表达无为的政治主张。
关于汉代借天人理论以神道设教的历史,论者指出:大略言之,武,昭之世,明灾异者用意多在警主安民。三,东晋时鲍敬言与葛洪关于有君无君的辩论。
就此而言,中国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葛洪着重对鲍敬言所夸大了的原始质朴的种种美妙境况进行驳斥,他指出,人在原始时期,就像婴孩知能尚未萌发,此时不是出于遵守道德和教化而不为,而是不知有为。
经学在当时不仅是思想、制度的资源,而且有实用的功能:以《禹贡》治河,以《洪范》察变,以《春秋》决狱,以三百五篇当谏书,治一经得一经之益也。三、有君与无君 有为无为在君主制度上的表现主要在有君无君。施气不欲为物而物自为,此则无为也。故尧以不治治之,非治之而治者也。汉朝建国,一方面要医治战争创伤,与民休息。他是深谙儒家卷怀之道和道家齐物而逍遥精神而将之运用于人命若浮萍,不知朝与夕的混乱年代。
与他的哲学基本观点独化一致,他的政治哲学是游外以冥内。明者不以智胜,暗者不以愚败,弱者不以迫畏,强者不以力尽。
弩恐不劲,甲恐不坚,矛恐不利,盾恐不厚。如陶渊明,设想了一个与世隔绝,无国无君,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世外桃源,千百年来为人津津乐道。
《崇有论》也承认贵无论政治上有其合理性,即以简易、静一去除烦杂、混乱、欲望泛滥、争权夺利,与易经《谦》卦所表征的谦虚、艮止、减损、有节一致。郭象的政治哲学有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以老子为根据,给统治者一种以自然为本的致治方略,不能随便造作以生事,所有造作都是不合事物自然本性的。
汉武帝本是雄才大略之主,奋发有为是他的理想。它是有为政治的纲领性著作。郭象哲学是魏晋玄学的高峰,在政治上折射出的是门阀世族既想有为又要在乱世中全身免祸的心理。原文载《江南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21年第6期。
因为有了法律制度,人的权力得到保障,所以争夺止息。惑者求正,正之者莫若先极其差而因其所谓,然后惑者有由而反,各知其极,物安其分,逍遥者用其本步而游乎自得之场矣。
故大建厥极,绥理群生,训物垂范,于是乎在,斯圣人为政之由也。泛然不系,恢尔自得,不竞不营,无荣无辱。
宿卫有徒食之众,百姓养游手之人。是高巢不探,深渊不漉,凤鸾栖息于庭宇,龙鳞群游于园池。
王充以《吕氏春秋》《淮南子》、西汉黄老之学为先导,以疾虚妄为宗旨,以天道自然无为为思想武器,对汉代天人之学上附加的一切虚妄之说,加以总攻击。二、名教与自然 魏晋时期占统治地位思想形态是玄学,名教与自然,是玄学在政治上争论的焦点,也是儒道两家思想交锋的体现。(《春秋繁露·四时之副》)董仲舒不仅认为人间的一切事务须与天相应,而且认为天时时监临人间,常以妖祥来警示人事得失,从中可以见出天对人的仁爱。奉身散其廉操,谓之旷达。
又如朝廷立司农、司马、司营、司徒、司寇五者,分主农业、军事、百官、教化、司法,分别属木、火、土、金、水,分别尚仁、智、信、义、礼。在这种理想政治的映照下,当时的政治皆有为政治。
鲍敬言例举的种种患害,只要从制度上加以改进,严格各种法禁,是可以避免的。贵无并非无政府论,它所贵之无即道,而道实际上是一个善的理念,一个集各方面理想的总体。
刘秀上台之前,以图谶为起事之助。文章通过三个方面加以说明:一,王充以黄老为先导,以疾虚妄为宗旨,以天道自然无为为思想武器,对汉代谶纬之学的种种神秘附加施以总攻击,以期返回到恬淡无欲,无为无事的本来面目。